捨得

9年之後的這個晚上
有人無意間與你提起
他花了多少錢動了一個手術
那是職業傷害所造成的後遺症
你“哦”了一聲算是回應
繼續聽人在電話的另一端的述說與抱怨
而不再有什麼話說
至對方愈說愈激動時不得不說
該結束談話了
因為你得處理一些事情
更也許你不再需要承接他人的負面情緒

然後
你看著窗外的夜空發了很短的呆
沒有5分鐘就開始做事至完成
可你知道自己的注意力仍在
那已經過去幾年的手術上

如你當時知道的話
大概會以自己的專業給一點意見
可既然沒人提起想必是誰都不知道
你與他的交情是超過不少人能理解的
而他早已沒有和你說一聲的資格
在他有了選擇之後

好奇怪的是
在這個晚上之前
你無意中在網路上
和過去幾天的他有過交集
大概知道最近的他怎樣了
那是因緣的創造與隨意所致
你當成是老天爺要你總結
這些日子的實踐的時機來臨了

能捨才能夠得
儘管你知道得與捨不是容易的事
至少這些年的你已經慢慢慢慢慢
在任何關係裡保持安靜自在
是為離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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